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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语怪力乱神 作者:重山外

时间:2021-11-25 00:38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灵异神怪
 作品简介
  真替身,伪白月光,美人攻X帝王受
  秦鸿风耗尽半身法力将心上人残存的魂魄封入木偶中,r.ìr.ì以心头血筑养,十年来,他寻遍三界六道却找不回剩下的残魄。
  直到一r.ì,一个有着相同样貌的男子寻上门来。
  ——不开情窍的木头疙瘩和宜喜宜嗔的情人皮相,你要哪一个?
  燕宁死而复生后前尘尽忘,是秦鸿风告诉他他是谁,带他走过那些陌生的地方,帮他寻回记忆,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捧在手心里爱护的。
  他活在那些编制的记忆里,对此深信不疑。
  直到有一天,那个让他活过来的人重又找了过来,问他,你真的相信自己是燕宁吗?
  ——可如果我不是,我还能是谁?
  真替身,伪白月光。古早狗血风
 
 
第1章 故人来访
  山中夜雨滂沱,天外闷雷一个滚着一个,间或参杂的闪电撕裂黑沉天幕,颜色森白。
  少安又检查了遍门窗便准备睡了,刚回里屋却听闻叩门声。
  他开门,看见一个男子,着一麻布宽衫,长发散落,握着伞的手,苍白近似透明。伞遮不住雨,男子浑身都浸泡了雨水,发丝黏在额际耳廓,水珠则顺着脸廓滚下来。
  他向少安施了礼道:“夜遇山雨,无处躲藏,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少安愣了一下,男子一笑,他方如大梦初醒般忙请他进来。男子收了伞将伞靠在门上,少安才发现他没有行李,“遇了山匪吗?这周遭的确不太平。”
  男子垂下眼,眼睫漆黑浓密,“我从很远地方来,同道都走散了,后遇了山匪,钱财尽失,哪知又遇上山雨。”男子语气有些委顿,他的衣袍淌着水,行径处都是水渍。
  少安绞了手巾给他擦拭,又说:“你先坐一会儿,我为你煮碗姜汤,喝了祛祛寒气。”
  “那就有劳了。”男子向他道了谢。少安转身想出去,正碰上闻声从里屋出来的秦鸿风。
  “怎么,有人来了吗?”
  秦鸿风被少安遮住了视线,看不见来者。
  “是个被雨困住的路人,想借宿一夜。内堂还有空房吗?若没有让他与我挤挤也可。”
  “由你安排。”
  男子听闻人声,便从少安身后走出来。
  秦鸿风看见男子面貌,突然僵住了。
  少安见秦鸿风死死盯着男子一动不动,心觉有异。片刻后秦鸿风果然推开他,夺门而出,一头扎进外面倒挂的水帘之中。
  少安抓起伞想追出去,可才跑到院中,就发现秦鸿风已消失在木屋外的密林之中。
  雨势渐大,雷声轰鸣,风过林木如大军压境,C_ào木俱折。风声呼啸而过,吹卷起地上的沙石枯叶,少安被风沙迷眼,只听树梢枝叶窸窣作响,辨别良久也找不出秦鸿风去向。
  适才的男子从木屋走出,至他身旁,为他遮雨:“那人是谁?”
  少安回首,男子衣袍长发被风吹鼓,依稀月华照在他脸上,双眸漆黑如深潭,映着天光却似有碧色流转。
  浮玉山,山势陡峭,C_ào木葳蕤,风雨天,路又s-hi滑,泥泞难行。
  秦鸿风顶风冒雨一路疾行,夜黑风高只能凭借隐约星光指引,向山顶攀爬。
  他一路仅捡小路行走,小路上遍布丛生的荆棘,蜿蜒的根络,触须伸展划破衣衫皮肤,血丝刚渗出便被雨水冲刷去。
  秦鸿风抹了把脸上的水,用力眨了眨眼,想除去眼眶里的水雾。他努力朝上望了望,嶙峋岩壁直c-h-ā天际,万仞险峰映着森白天幕,大雨瓢泼仿佛海水倒灌。
  他深吸一口气,取出腰际佩剑,猛地c-h-ā入岩壁,他借势一跃,带出宝剑,左手作爪状,深深c-h-ā入岩壁。如此几下腾挪,身形瞬移上几丈,才开始横移着摸索。
  脚抵着岩壁上凹槽,左耳紧贴着山壁,屏气凝神,右手一点点地滑动,又平移了几寸,右手五指猛地探入,秦鸿风面露喜色,知是寻到了。他按着那处机关,左转三次右转二次,再拔出。整个人闪身到一边,紧贴崖壁。
  机关的接口发出迟缓的转动声,整座山轰然作响,沙石瓦砾纷飞而落,原先混若一体的山壁突然豁出一道口子,宽十寸,高五尺,勉强能容身一人。
  秦鸿风闪身入洞,人刚刚没入,不过一瞬,洞x_u_e又复合得严丝合缝,看不出一丝痕迹。
  洞x_u_e内暗黑不透光,只听闻有水顺着岩溶滴落下来,洞x_u_e虽窄,内里却别有洞天,甬道暗黑幽长,曲折难行。秦鸿风摸着岩壁行走,足走了有半盏茶的功夫,才能看见尽头透出些微碧绿光泽,边缘银白透亮,好似蓬莱仙境。
  待行至尽头,便显出一个石室,周边镶着八颗足有成人拳头大的夜明珠,映照着整间石室荧光剔透,碧色晶莹,流光不绝。四遭石壁密密麻麻凿刻着符文,每一笔都深入石壁寸许,力达千钧。秦鸿风刚一入内,四壁符文便华光大显,凹槽内有金光闪烁。定睛看去,赫然是刻了满x_u_e的大悲咒。
  石室中央是一座玉石棺,冒着森森寒气,越是走近便越是寒意渗骨。那寒气又不是数九寒冬的冷寒,而是幽冥鬼域的y-in寒,仿佛是直落十八层地狱,忘川河畔,鬼吏在侧,有铁镣加身。
  秦鸿风却不以为意,他越走近,心跳就越快,待到近得能看清棺中人模样了,他才像脱力般单手撑在玉棺上,仿佛被抽了筋骨。
  “不是你。”秦鸿风怅然般笑了笑,隔着玉棺描摹棺中人的模样。
  棺中人双眸紧闭,神色肃然,穿着下葬时的龙衮华服。
  “我今r.ì……”秦鸿风闭上眼,雨水就顺着眼睫滴落在棺上,“看见了一个很像你的人,我还以为你回来了。”秦鸿风哂笑一记,“才想来这里看看,我也不知道我在期望什么。又想那是你,又怕你不在这了。”
  “而今看到你还在,倒也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