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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当晚,我和渣男灵魂互换了 作者:书堆(下)

时间:2021-09-10 00:54 标签: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灵魂转换
第52章 052   纳妾当晚,我和渣男灵魂互换了……
  谢桓:“……”
  有丫鬟如此, 谢桓理解为什么陶妧总是被欺负了。
  明知道对方故意挑拨是非,这种情况下, 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对方咬住,根据朝堂上的经验,谢桓太知道,只要顺着对方的话咬回去,无论说什么,都会衍变成狗咬狗,而且还会给对方□□, 被对方上赶着往上爬……
  正愁找不到机会反击的柳香凝, 终于等来了这句话, 抓上去咬道:“所以, 这两千两银子是你们早就取走的吧, 姐姐,听你丫鬟的意思, 你好像还挺缺钱的,你要银子做什么呀?你要是有急用, 只管和姨母说便是, 何必下毒……”
  小红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你胡说, 我们小姐从没有挪用过铺子里的银子!”
  “有没有拿, 查了不就知道了!反正今r.ì大家都在这里, 不如去姐姐房里搜上一搜!”
  谢桓:“……”
  他正要开口, 幸好陶妧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朝谢承渊道:“不用搜了,两千两银子就在这里。”
  “表哥,怎么在你这儿?”柳香凝诧异道。
  陶妧学着她刚才怼小红的话, 反击道:“不然应该在哪儿啊?看样子,你好像比我更了解这两千两银子的所在之处。”
  挑毛病谁不会呀。
  这又不是背律法,只要和书上的字一模一样,就可以了。
  只要敢想,没什么不敢说的,泼脏水又不犯法。
  柳香凝也是心虚,生怕谢桓误会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赶紧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有铺子里丢的两千两银子?”
  这不是应该在陶妧床底下吗?
  陶妧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仿佛要把人看穿一样:“我说这是铺子里的银子吗?”
  柳香凝:“……”
  她语塞了下,中气不足道:“不……不是丢了两千两吗?”
  陶妧道:“我也正想问呢,莫名其妙我书房里多了两千两银子,既然不是母亲给的,这件事是要好好查查。”
  这话明摆着是谢桓在偏袒陶妧,而且这银子也根本不在书房,柳香凝有些气不过:“表哥,分明是她偷银子,你何必……”把脏水往自己身上引?
  小红见谢桓是向着自己家小姐的,有人撑腰,底气就更足了,朝着柳香凝问:“我们小姐有没有拿银子,说的你好像比我们自己都要清楚,你亲眼看到了?”
  陶妧知道柳香凝要做伪证了,不等她开口便打断道:“陶妧虽然入府一年,但跟母亲小厨房里的厨子说话并不多,而且一向都是由花嬷嬷负责传话……”
  说到这里,陶妧故意停顿了下,见花嬷嬷点头,才接着道:“她都没有接触过这个厨子,更没有府里下人的卖身契,她怎么知道这个厨子家在住里,又是什么情况,我记得卖身契之前不是你保管的吗?”
  柳香凝被陶妧一连串的话,问的心里轰隆一声,吓了一跳,好像除了她,就只有谢梁氏有府里人的卖身契……
  这时,李大再次给力跳了出来,磕头道:“是我是……我跟少夫人说的,当时我母亲重病,家里实在缺银子,只好找少夫人讨些银子给母亲买药……”
  陶妧:“……”
  面对众人朝谢桓投来质疑的目光,她也不知道柳香凝开了多少价,能让这个厨子忠心的连命都不想要了!
  陶妧再次明白什么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早知道谢桓给她的损招当时就用上了!也不至于当时被人反咬一口,搅得方寸大乱。
  陶妧冷冷盯着他:“府里所有人都知道少夫人不管钱,你应该去跟柳香凝赊账才对,人人都知我夫人在府里说话连下人都不如,你找我夫人讨银子,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指使你的人脑子有问题?”
  说到这里,谢梁氏抬头看了陶妧一眼,他这是在怪自己,不给陶妧面子吗?
  陶妧没有功夫捕捉谢梁氏细微的表情,继续逼视着地上的人道:“你这话说的不可信啊。”
  “表哥,或许是……”
  陶妧本来还有耐心理论下去,察觉柳香凝要拽她手臂,当即一甩袖子,不着痕迹往后躲了下,说翻脸就翻脸:“放肆,我在审问犯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来人,柳香凝和李大言行可疑,抓起来!”
  “表哥!”
  柳香凝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谢桓口中说出来的,他为了掩护陶妧,要捆了她?
  柳香凝委屈代入的太深,自己都忘了银子是她藏到陶妧床底下的了!
  谢梁氏闻言,也有些坐不住了,索x_ing站起来道:“桓儿,你疯了,那是你表妹,香凝怎么可能害我!”
  要说陶妧下药毒她,还有杀人动机。
  可是柳香凝……那是她一手抚养长大,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怎么可能会害她!
  谢桓知道陶妧会下意识的恐惧谢梁氏,索x_ing替她回答道:“母亲,这件事你既然j_iao给夫君,就不便过问了,他自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谢梁氏学着刚才陶妧的话,一拍桌子道:“放肆,这里又哪有你说话的份!夫君和婆婆说话,你c-h-ā什么嘴!”
  陶妧冷笑:“一个还没有入门的妾室,都可以当众顶撞正妻。无规矩不成方圆,就算绑了当街打死也不为过,这不是母亲说过的话吗,母亲可以用来要求儿媳,做儿媳的反而不能拿来要求妾室了,难道这家规只给我夫人一个人立的?”
  陶妧对视上众人惊愕的眼眸,意识到自己以谢桓的身份说出来,有些出格,改口道:“何况她也没说什么,无非是为了帮我找出毒害母亲的凶手,母亲何必对她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