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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自己谈恋爱[重生](GL)——议棋

时间:2021-03-04 20:49 标签: 美食 打脸 青梅竹马 宝宝 议棋
《我和自己谈恋爱[重生]》作者:议棋文案简以溪这辈子最大的悲剧就是被失散多年的豪门爸妈找了回去,却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死得凄凉。再一睁眼,她回到过去,重生成了比简氏豪千百倍的安氏独生女安
   《我和自己谈恋爱[重生]》
  作者:议棋
  文案
  简以溪这辈子最大的悲剧就是被失散多年的豪门爸妈找了回去,却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死得凄凉。
  再一睁眼,她回到过去,重生成了比简氏豪千百倍的安氏独生女安沐,遇见了曾经的自己——刚被接回简氏的小简以溪。
  看着天真单蠢的小以溪,她决定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帮助她快速成长起来。
  小以溪在她的帮助下,的确成长了。
  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安沐:今晚放学路上她会被小混混欺负,我必须寸步不离。
  小以溪:她干嘛一直跟着我?她难道暗恋我?
  安沐:舞蹈室被人刷了猪油,我必须阻止她去排练。
  小以溪:她干嘛千方百计约我?她好像真的暗恋我。
  安沐:这节体育课她会被人推下楼,我得去保护她。
  小以溪:她们班不是在上实验课吗?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刚好接住我?她绝对绝对暗恋我!
  小以溪:我同意了。
  安沐:?
  小以溪: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我愿意为你弯一次。
  安沐:!!!!!
  怎么办?她一点儿也不想自恋!
  内容标签: 年下 豪门世家 重生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沐,简以溪 ┃ 配角:新文已开~《我把自己作成o(穿书)》~求收藏~ ┃ 其它:完结文《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一句话简介:自恋的感觉,该死的酸
  立意:自尊、自爱、自信、自强
 
 
第1章 重生
  “简以溪,你涉嫌非法融资,跟我们走一趟吧。”
  三月的天,春阳娇艳,和风携着柳絮拂过,远处焚尸炉燃着浓白的烟。
  简以溪深深吸了口气,吸入肺里的是比之市区清新了不少的空气,还有独属于谢毛毛的味道。
  谢毛毛,她最好的朋友,就在那个焚尸炉里,二十多岁的鲜活生命,前几天还抱怨男朋友工作太忙没空陪她,今天就化成了一囱尘烟。
  谢毛毛的男朋友,呆愣地望着那飘散的火灰,裤兜的手机叮铃铃响个不停,他缓缓摸出来,麻木地点下接听。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他眼眶陡红,额角青筋暴起,举起手机啪地摔在地上,疯狂地连跺带踹!
  “老子踏马说几百遍了!老子的女朋友没了!没了!老子不工作!不工作!!!我艹你玛!!!”
  简以溪木然地转过视线,平静无波的眸子倒映着天空纯白的云絮,凝视着眼前的两名警官。
  柳眉红唇,细白的长颈,她微扬下颌的模样骄傲又优雅,下颌处狰狞的疤痕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她就像是天池岸边头戴花环赤脚起舞的少女,黑发如云,裙裾飘飘,池面倒映着她袅娜的身姿,蓝天碧水仿佛都是她的陪衬,浮世喧嚣打扰不到的圣洁恬静。
  她淡淡开口,柔白的面容没有一丝的表情。
  “我可以问一下,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吗?”
  警官公事公办道:“有什么到警局再说。”
  简以溪垂眸撩起一缕乱发挂在耳后,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抱歉,我正在参加葬礼,能晚一会儿吗?”
  警官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出警,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他们点了头。
  “那我们去门口等你。”
  简以溪目送他们离开,安静地等着谢毛毛的家人捧出刚焚出的骨灰,肝肠寸断地放进骨灰堂。
  年轻的亡者不能马上埋入陵墓,怕其他的老鬼欺负,要先在骨灰堂摆到生辰三十,三十而立,就不算小鬼了,不会被欺负。
  老一辈儿的迷信思想,哪怕现在很多人已经不信了,还是会遵从习俗,虽然对亡者没有任何帮助,却能多少宽慰些亲者的悲痛,好像人死了真的还有魂魄存在似的。
  有吗?没有。
  人死如灯灭,什么都没有了。
  祭拜过后,人群朝着大门走去,简以溪的助理,也是简以溪和谢毛毛共同的闺蜜方允娜靠了过来,小声问:“刚才警察找你什么事啊?”
  “没什么,车钥匙呢?”
  方允娜摸出车钥匙递了过来,简以溪攥在手心,从容不迫地走出了火葬场大门。
  警官正靠在车边抽烟,见她出来,赶紧碾灭烟头走了过来。
  “上车吧。”
  简以溪微笑道:“我还有点儿东西在车里,稍等我一下。”
  车子停在不远处,她开门上了驾驶座,招呼着方允娜进副驾驶帮她一起找手机。
  “你手机没在兜里吗?我记得你拿走了呀?”
  车门锁突然自动锁上,方允娜诧异地抬头,却见简以溪不知什么时候拧开了车钥匙,猛地打转方向,强行插入了离开的车流。
  警官在后面察觉出不对,大声吆喝着,可人多车多路又窄,他们根本插不过来,只能干着急,随着车队勉强跟进。
  拐过路口,车流分散,简以溪一脚油门横冲直撞,惹得方允娜惊声尖叫。
  “你疯了吗?!你慢点儿!!!”
  简以溪并不理她,红灯不减速,警笛也置若罔闻,柔白的脸孔一改之前的温和,眉眼冷戾,神情寒鸷,阴森森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刚才在火葬场,你一点儿都不害怕吗?那毕竟是你第一次参与杀人吧?”
  方允娜瞳孔剧颤,死命扒着车门,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抖声道:“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听不懂?”
  简以溪转眸看着她曾经最好的闺蜜,唇角勾起的弧度诡异又冷冶。
  “对了,我怎么忘了,你们都是无神论者,就算杀了人,也一点不担心厉鬼复仇。那我再问问你,五千万加一张绿卡就卖了咱们十年的姐妹情,你觉得你是亏了?还是赚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简以溪撂给方允娜一个文件袋,“打开看看。”
  方允娜抖着手绕开绳结,厚厚的一叠文件,主旨只有一个,将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作为员工奖励,奖励给方允娜,公章已经盖了,简以溪也签了名,就差方允娜自己。
  “百分之二,少说市值也要五六个亿,这还不算每年的分红,有没有一点后悔的感觉?”
  方允娜难以置信地攥着那同意书,手抖着,胳膊抖着,整个人都在抖着。
  她突然手忙脚乱地翻腾着挎包,翻出一支签字笔,几乎是一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宝贝地猛亲了一口,口红印粘在莹白的A4纸上,猩红似血。
  “我发财了!我发财了!!!哈哈哈哈哈!!!!!”
  “发财?”简以溪转眸睨了她一眼,笑容诡鸷,“非法融资,产品有害物质超标,不正当竞争,非法收买商业间谍,非法窃取商业机密,非法……你们扣在我头上的罪名太多了,我都有点记不清了,猜猜看,等我坐了牢,公司最多还能撑几天?”
  方允娜这才骤然想起这些,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你,你怎么知道?”
  简以溪依然笑着,“不然你以为,你们凭什么这么轻易就扳倒我?”
  “你知道为什么不阻拦?!”
  “为什么要拦?看着简氏毁在简家人自己手里,不觉得很有趣吗?”
  方允娜无法接受地拼命摇着头,“不可能!那些罪名都是以你个人名义获罪的,跟公司没有关系!”
  “是吗?你可以打电话问问,看看那些罪名到底是我一个人的,还是整个公司的?”
  电话已经无需再打,方允娜了解眼前这个女人,她聪明睿智,杀伐果断,原本她根本不信自己能瞒天过海陷害她,要不是简家开出的筹码太过诱人,她根本不会插手。
  结果……
  她果然斗不过这个女人。
  虽然有想过可能会有这一天,可她还是不甘心,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突然就输了?这么多钱,这么这么多钱,就这么没了?
  “我的钱!我的五个亿!你这疯女人!你自己不想活,干嘛拉着我们?!你这贱人!贱人!!!”
  方允娜疯了一样拼命捶打着简以溪,为她那失之交臂的五个亿心痛到滴血。
  高速行驶的玛莎拉蒂,车流密集的市内马路,前方黄灯闪烁,红灯亮起,一队小学生系着红领巾,排着整齐的队伍,在老师的带领下过马路。
  方允娜疯狂晃搡捶打着,简以溪的腿脚被扯得移了位,猛踩刹车踩了个空,玛莎拉蒂朝着那队小学生直冲了过去。
  她这辈子已经毁了,怎么能再毁了这些小孩子?
  再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简以溪闭了闭眼,唇角溢出一丝解脱的笑,猛打方向盘,朝着一旁停靠的小型货车狠狠撞了过去!
  唔……
  头痛欲裂。
  耳旁嘈杂一片,有女人的哭声,男人的怒吼声,还有撕扯声和听不清字眼的争吵声,吵得她头更疼了。
  简以溪勉强张开眼,没有想象中车水马龙的景象,她躺在一间干净的病房里,床边围了一群人,有黄皮肤的华夏人,也有金发碧眼的欧洲人,一个女人攥着她的手跪趴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
  有人眼尖看到了睁眼的她,惊喜万状地猛推了推哭泣的女人。
  “安安醒了!安安没死!快看呐!安安没死!!”
  这一声滞住了病房内所有的嘈杂,哭泣的不哭了,争吵的不争了,连怒目圆睁要挥拳揍人的中年男人也转头看了过来。
  简以溪捂着跳痛的太阳穴勉强撑身坐起,视线扫过这一圈又惊又喜的陌生人。
  “你们……是谁?”
  安沐失忆了,这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巴黎商圈传了个遍。
  至于为什么失忆,没人知道,只知道她失忆的很彻底,连法语都不会说了,只记得母语和英语,安家人似乎不着急帮她恢复记忆,甚至连心理医生都没找,反而积极地带她游西欧,说是帮她散心。
  旅游对简以溪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她上辈子过得很辛苦,除了因公出差,从来没有旅游过,甚至没有静心享受过一刻的安宁。
  她三岁时走失,养父母捡到她,一直养到十六岁。
  十六岁那年,她被亲生父母找回简家,又转学进了私立高中,本以为是美好的开始,却没想到是噩梦的开端。
  她忍受着校园暴力,讨好着嫌她不够优秀的亲生父母,连未婚夫被姐姐抢了都咬牙忍了,只想过简单平静的生活。
  可惜天不遂人愿,姐姐为了彻底把她踢出继承人行列,诬告养父母诱拐当年的她,逼她主动放弃继承权。
  就在签放弃协议的那天,养父母找到了当年报案的案底,可以直接证明他们的清白,姐姐驱车阻拦他们通知她,不小心将两人卷到车轮下,眼睁睁看着他们断气才叫了救护车。
  事故的界定属于意外事故,不用负刑事责任。
  法律有严格的法律条文,必须按律执行,这个判定在律法上是没有错的,只能摆在道德层面谴责。
  然而道德谴责的可操作空间实在太大,一波水军下来,姐姐毫发无损,她反倒被骂成狼心狗肺。
  姐姐趾高气昂地逼她签完那没签完的放弃协议,否则就让水军淹死她。
  她拒绝签约,告诉亲生父母姐姐逼她放弃继承权,父母不仅不信,还惹恼了姐姐,姐姐将她一直养在身边的小黄狗土豆残忍虐杀,说是对她的惩罚。
  她报了警,可一只狗的案子怎么能算是案子?姐姐依然毫发无损,她还被亲生父母狠狠训斥。
  那一刻她才知道,想要保护重要的人,必须得自己强大。
  她拼了命的努力,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心机,终于爬上了简氏一把手的位置。
  还没等松口气,她又被闺蜜背后捅刀,连累唯一的朋友香消玉殒。
  从火葬场出来后,她的行车记录仪一直开着,她引诱方允娜说的那些话全都录了下来,加上之前打包寄到警局的证据,足够把那些害她的人统统送进牢房。
  死的瞬间,她是没有遗憾的,甚至是高兴的。
  没想到再睁开眼,物是人非,她成了安沐,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如今唾手可得。
  安氏很富有,远超简氏的富有,安爸安妈也是真的疼她。
  可那又怎样?
  父母不是她的父母,身体不是她的身体,安氏也不是她的安氏,这一切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她在意的人都死了,世界很大,却也很空,没有什么是属于她简以溪的。
  她努力想要好好活着,却始终打不起精神,即便拥有再多,她都不知道该找谁分享。
  蓝天白云,拂面的海风,斜阳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并不能唤起她内心丝毫的美好。
  站在巍峨的山巅,俯瞰群山,冲着云雾缭绕的山谷大声呼喊,也唤不起她丁点儿的热情。
  她就像个行尸走肉,有着生命的特徵,却早已死在了上一世。
  直到那一天,她站在机场,看着翻滚的班次电子板上显示的日期,突然发现她并不是单纯的死后重生到了安沐身上,她还回到了十年前!
  她听不懂法语,也从未在法国生活过,之前又自闭,根本没察觉不对,这陡然的发现,让她难以置信。
  她拿着手机疯狂翻查了有关简氏的一切,翻到了简氏失踪的二女儿找回的新闻。
  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得傻乎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曾经的自己,那颗早已死寂的心脏突然恢复了跃动。
  她抱着手机嚎啕大哭,就在机场,在那个人来人往的地方,把一辈子的委屈统统哭了出来。
  神啊,这就是你让我重生的意义吗?
  这一世,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所有重要的人,绝不让任何人,任何任何人,再伤害他们!
 
 
第2章 初见
  潍城的秋天多雨,别的城市是六七月梅雨季,雨水淅沥不停,潍城却要到八月下旬才开始。
  一场秋雨一场寒,八月盛夏才刚过,九月一开学气温就连降了好几度,穿着短袖坐在教室,稍微进来点儿风就凉起一胳膊的冷豆子。

  简以溪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托腮望着窗外发呆,窗玻璃上有只小蜗牛,正不畏风雨奋力地往上爬,殊不知,越往上越是钢筋水泥,越没有它生存的空间,只有……死路一条。
  哗啷,身旁的凳子被人用脚勾开,一道人影坐了下来,厚墩墩的书包撂到了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