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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启明星 作者:wanderkind

时间:2021-03-16 21:44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强强 民国旧影
 文案:
  沈嘉岚留学归来,接连遭遇感情上的背叛,和一场无妄的牢狱之灾。
  身陷囹圄之际,叱咤上海滩的风云人物顾昭走进了她的牢房:“沈小姐,我们谈个合作。”
  沈嘉岚别无选择,答应与他合作斗列强、办工厂。虽是无奈之举,却意外让她斗志昂扬,拾掇起感情里支离破碎的心情。
  踹了渣男的沈嘉岚生意场上如鱼得水,与顾昭配合默契。然而,就在两人关系r.ì益亲密之时,沈嘉岚发现当初其实是他算计的自己。
  沈嘉岚:“顾先生算计我?”
  顾昭:“对啊,我算计你,因为我想……得到你。”
  沈嘉岚少女时代,曾以一己之力挽华亚银行大厦于将倾。那时,顾昭还只是个裁缝铺的小学徒。此去经年,沈嘉岚不记得那个小学徒了,可小学徒却永远也忘不了,当初低下头一笔一划教他写会自己名字的侧颜。
  “明昭昏蒙,这个‘昭’便因你而起。”
  你给了我启蒙,让我来护你前行。
  【这是一个强强联手的故事,男女主都很强,无年龄差。男主狠辣果决,女主聪慧勇敢。民国背景,风云际会,两人联手在乱世中争一席之地,sc,HE。】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民国旧影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昭,沈嘉岚 ┃ 配角:预收文《不负黑月光》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强强联手的爱情
  立意:你为我开蒙,我护你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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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 1
  上海的初夏,雨一场接着一场。
  到处都粘粘乎乎的,沈嘉岚觉得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几乎要生出霉斑,迫切盼一个艳yá-ng高照的天,好将它们晒个魂飞魄散。
  正巧今天如了愿。
  她已有些r.ì子没出门了。自回了国,除了和梁淞铭听了两场音乐会,就一直深居简出。今r.ì是老友季言舒过生r.ì,请了一些震旦的老同学,听说她回国,纷纷要求聚会,实在躲不过,才勉强出来应酬。
  季公馆离外滩不远,梁淞铭供职的华亚银行就在那附近。嘉岚有意无意地早了两个小时出门,到法租界时觉得时间还早,便让车夫直接拉去了外滩。
  她和梁淞铭已足有一周未见,以前就是再忙,他也会托人给她捎个口信。这次两人在音乐会上生了点不快,就这么半赌气似的稀里糊涂过了一个礼拜。
  那天他加完班匆匆赶来,神色疲惫。嘉岚见了,心疼的上前抱了抱他,他却在触及她身体时不自觉僵了僵,下意识将她手推开。
  嘉岚惊愕,看到他那双盛满疲倦的眼里莫名添了焦躁:“别这样,都是人。”
  人都在里头,街边除了隔街的夜宵铺和几个零星拉黄包车的,哪来的什么人?
  更何况,都是人怎么了?他们在一起这么些年,牵手拥抱不是再寻常不过?
  梁淞铭比她大,在感情的路上一直是他引领在前,他一退缩,嘉岚一下子有些茫然,连质问都不知道从何问起。于是音乐会没听成,反而一甩手,回了家。
  但她本x_ing豁达,回来后为自己开解了一通,又想着这些年远隔重洋,多少困难都过来了,怎么在这时候闹起了x_ing子,于是向他的寓所打电话,却不巧赶上他出了门。
  她守着电话机等他回来打给自己,直等到半夜,也未等到那声铃响。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从来都是他追着给她打电话,竟然有忘了的一天。
  怕不是忘了吧,可能是最近事忙?那天见面时他不正憔悴的厉害?她心里颠三倒四、一团乱麻,找出近期沪上的报纸来看:法租界新开了一家舞厅,虹口德国人的船厂正在罢工……除此以外就是直奉战争那些事,军阀依旧像她出国时那样跋扈。
  难道是他自己遇上什么事了?
  她立刻有些担心,原先那点j-i毛蒜皮的不快过了一个礼拜,早没了踪迹。此刻只是迫切想见见他,确认他没事。
  正好今r.ì上季公馆,“顺”个路。
  **
  嘉岚在汉口路之前的一个路口下了车。那里有个卖糖炒栗子的摊子,一口大炒锅支在店口,里面翻出炒栗子热闹的香,像一条灵活的小细蛇,不由分说地往人鼻子里钻。
  梁淞铭嗜炒栗子成瘾,以前嘉岚借住他家时,总见他一边写信,一边往旁边的纸袋里掏栗子剥,有时眼睛还盯着信纸,手已忙中偷闲伸了出去。
  嘉岚看不过,反正富贵闲人一个,干脆自告奋勇替他剥,后来山重水隔、鸿雁传书,还不忘调侃:“人家红袖添香,我红袖剥栗,你这也算是真名士自风流了。”
  街上车水马龙、往来不绝,衣香鬓影擦着破履烂衫,这就是租界。
  这一带洋人多、有钱人多,服务这些洋人大亨的穷苦人也不少,间或还夹着一些叫花子、地痞混混,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嘉岚想着旧事,不觉笑了笑,下了黄包车、付过帐,就往街对面走去。可还没走到街心,忽“叮玲玲叮玲玲”,满街猝不及防地响起了铃。
  “怎么回事?”
  “好像是封锁。”
  “怎么又来,昨儿不是才封过?哎,真耽误事——”
  “谁说不是呢!”
  “……”
  原本井然的人流突然像一不留神爬出下水道、重见r.ì光的老鼠,本能地四处逃窜,街这边的跑到街那边,街那边的又跑过来,街两边的店铺迅速拉下铁门。
  惟有嘉岚,因回国不久,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有些措手不及,懵了神,就那么落落站在街心。
  整条街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这个月都几回了?昨天在虹口也是,不是跑了这个革命党,就是跑了那个革命党!”四窜的人群不忘利用奔逃的余隙见缝c-h-ā针地j_iao换消息。